没想这小子没有他们家的庇护,还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窦狄敲了敲车门,扬起一丝邪笑,“下来,你小子妨碍军务,已经构成军事犯罪了,跟我去军监处。”
军监这种地方,关押很多军事重犯,与一般的监狱不同。
一旦犯罪的人,上升到军区出面的地步,便会被抓起来关在军监里,算是高级监狱,要比监狱可怕的多。
秦墨好笑的看着他。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明明他的车挡在了秦墨的前面,却还说秦墨妨碍军务,给秦墨扣了一顶莫须有的大帽子。
“你他吗看我干什么?怎么?还想揍我?”窦狄得意扬了扬自己身上的军服,利刃的标志在太阳照耀下显得很是刺眼。
秦墨当然想揍他。
没事找事的沙比。
可是一旦动手,秦墨就从有理变成无理了,还没进燕北军区,就揍了燕北军区的天骄之子,这个梁子还没必要为了一只蝼蚁结下。
“你确定,你敢抓我?”秦墨淡淡的问了遍。
这个问题,把窦狄都给问笑了,一个窦家的保镖,有什么不敢抓的,这小子还没认清形式,以为还在窦家,到了军区,那就是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