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性,也实在太淡泊名利了。
“好吧,就按秦先生说得做吧!”孙思桦无奈摇头。
在场众多老师,他们不知秦墨的厉害,说出伤人的话无可厚非,但孙思桦却见过秦墨的本事,孙思桦知道,就算给秦墨教授的职位,都有些委屈秦墨了。
范兴乔重新得到教授的职位,就像五百万彩票失而复得,兴奋的不得了,开心的拍着秦墨的肩膀,“小伙子!这样吧,我也不委屈你,你就担任我的助教,跟着我学本事,几十年后,你也能成为燕北大学教授的。”
“谢谢范老师。”秦墨淡然的笑道。
这件事,尘埃落定下来,秦墨主动让出教授职位,范兴乔担任教授,秦墨担任助教。
就算如此,老师们也觉得秦墨占了大便宜。
小小年纪就能做范教授的助教,已是很了不起了,正如范兴乔所说,如果秦墨跟着他好好努力的话,几十年后成为教授,也不是不可能。
这时,孙思桦的电话突然响起。
大家立马安静下来,孙思桦接起电话,面色越来越凝重,等挂了电话后,孙思桦面色凝重极了。
“窦老爷子再度大病,比之前病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