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怕他报复?”水冥老人好笑的反问,“一个毛头小子,和我们千年古门对抗,我就是给他报复的机会,他有这个胆量吗?”
剑心大师哑然无语,但心中的不安,却更盛了。
……
翌日清晨。
窦凤嫣跟随秦墨来到九曲河岸上,两人在一处偏僻的山谷里,忙碌了一晚,窦凤嫣帮助秦墨做了一晚上的东西。
看着一捆捆拿油皮纸抱着的东西,窦凤嫣很是好奇。
“烈性炸药。”秦墨四个字,乖乖堵住了窦凤嫣的嘴巴,窦凤嫣震惊的捂住嘴巴,她预感到有什么不好事要发生了。
炸药被秦墨捆绑在河岸口上,九曲之河,每一处堤坝都被捆上了炸药,九条河流在白日的阳光下平静的流着,显得如此的安宁。
“在间荒时,仓爷爷教了我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秦墨忙碌着,忙好一切后,用河水洗了洗手,又洗了洗略显疲惫的脸,“当初,他教我炼制TNT炸药,我和仓爷爷当时刚炼出来,就把家里几间房子给炸平了,龙爷爷差点儿把我俩打死。”
想起儿时有趣的回忆,秦墨不仅笑了起来。
窦凤嫣彻底哑巴了,看着秦墨就像看着怪物一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