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渗人的笑容。
剑虚穿白衣,淡然而笑,“三十年过去,没想如今华海江湖,还有人知我二人名号。”
现在华海很多人,早已对两位顶尖的剑道大师淡忘了。
秦墨只不过对四大武道世家,都做足了功课,他明白,这些大武道世家,自己迟早都会和他们碰面的。
剑虚、剑实,同时拔出一把白剑、一把黑剑,两人不再言语,向秦墨杀来。
他们两人步调一致,剑法之中,一柔一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但又恰巧互补,这倒让秦墨想起双府的赵东和赵西,不过比起赵东赵西,眼前二人底蕴显然更为深厚。
在与他们交手之间,秦墨就感受到压力。
剑虚的剑法多为虚晃之剑,但虚中带实,剑实的剑法多为刚强之剑,但刚中有虚,秦墨很难从中找到剑法的规律可言,和刚才应对陆家弟子,完全不一样。
应对陆家弟子,他们使用的都是同一套剑法,陆家剑法,秦墨只要从中摸到规律,哪怕陆家弟子人数再多,秦墨也能应付,但现在显然不同了。
“阴阳剑术,太极剑法。”秦墨凝眉自语。
剑虚剑实微微一愣,彼此相视一眼,没想秦墨竟从他们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