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草药园实在太过重要,必须直系亲属才能掌握这个大权。
华泫虽是华九堂的私生子,但毕竟也是亲儿子,交给他倒也没什么毛病。
随着秦墨权利上来了,华家佣人们对他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以前厌恶的神情没了,偶尔还能碰到一两个仆人鞠躬问好,别提多么逍遥自在了。
至于偷药草,秦墨自然还是继续偷下去。
自己种药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也不可能自己种药草,买药草又太贵,就是靠偷药草,才能勉强炼些丹药。
能够随意进出昂贵的药草园,秦墨也偷得更加明目张胆起来。
有一次,好几天都待在药草园里,偷得不亦乐乎,吃喝拉撒睡,像是住在药草园一样,偷完了就直接炼成丹药,服用修炼,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有些时候,半夜缺药草了,就明目张胆的过来拿。
当然了,每次偷完,秦墨不忘给华丰别墅里送点儿,毕竟华丰要给自己背黑锅,秦墨也不想亏待他,多少送点儿意思意思。
秦墨的行为,也被门外的安保看在眼里。
“华泫这每天也太负责了吧!每天都早早过来,有些时候直接住在药草园里,就为了好好把守华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