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笑着将华泫拉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华泫喜极而泣,行拜师大礼,“此生定尊先生为师,感谢先生收留之情。”
华泫这种开心,寻常人恐怕难以体会。
他是华家私生子,从小没有母亲,父亲视他为草芥,就连家中仆人,都能随意欺凌他,如今,他终于有了师父,有了归宿。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相信这次拜师之举,以后又会成为华海省的美谈。
华丰僵硬的站在舞台,他已被所有人给忽视了。
他心中的苦涩与难受,也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曾几何时,他千里迢迢,远赴龙市,想拜秦墨为师,结果被秦墨残忍拒绝,如今,华泫拜师,秦墨丝毫没有犹豫便同意了。
这对华丰来说,绝对算是对他的侮辱。
他贵为华家长子,竟比不过一个私生子哥哥,华丰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
“你们等着!”华丰愤怒的离开大礼堂。
但已没人去关注他了,比起华丰,秦墨之徒的名号,无疑更加响亮,想必以后,华泫的道路要比华丰宽阔许多了。
夜晚,选手就休息在药家几幢别墅中,有些宾客选择离开,还有很多宾客就留宿在了药家,药家地大,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