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而就在温宁看着陆晋渊出神的时候,容思美也接到了叶婉静的消息来了。
一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陆晋渊,容思美就立刻扑了上来,“晋渊,晋渊,他没事吧?”
温宁看着她那夸张的动作,忍不住地皱眉。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知道的以为她是着急,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想来加重陆晋渊伤势的呢,至于那么浮夸吗?
“你别压到他的手了。”
温宁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但是,作为一个常年护理病人的家属,她很清楚容思美再这么下去陆晋渊的伤口可能就要裂开了。
于是,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眼睛还忍不住瞟了一眼一边的叶婉静。
好奇怪,她平时不是最关心陆晋渊的吗,这个女人现在可能压到了他的手,她竟然一言不发。
或许,这就是家世和权力带来的好处吧。
温宁内心忍不住嘲讽一笑,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听到她的声音,容思美这才从刚刚的震惊和难过中清醒过来,她从来也没伺候过病人,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造成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