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
白玲玉咳嗽了两声,“别怕,在你好好地嫁人之前,我是舍不得死的,唉,等你好好地找了个归宿,我就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温宁听到白玲玉的话,又是无奈,又是感动。
但又有几分愧疚,因为,她只是鸠占鹊巢的那个鸠鸟,根本就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她总觉得,自己占有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爱,只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反而是插科打诨道,“妈妈,你别胡说了,你要这么说,我只能终身不嫁了,让你一直担心我,才能长命百岁。”
“这孩子……”白玲玉忍不住的摇头。
“妈妈,骨髓已经找到了,很快,很快你就可以康复了,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温宁陪着她又说了一会儿话,看到她累了睡着了,才又离开了病房。
一出门,就看到贺子安站在门外,像个门卫似的。
“子安,你在这里待了一天了,累了的话,就先回家休息一下吧,我这里没什么需要你费心的。”
总是麻烦贺子安,温宁也不好意思。
“宁宁,你这是用不到我了,就把我赶走的意思么?”
贺子安挑挑眉,对她的说法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