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但这次,陆晋渊不敢用力,像是生怕弄坏了什么珍惜的宝物一样,很轻很轻。
“上次你和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但是,我不打算放弃,我母亲的事情,我会问她,在彻底解决以前,我不会再缠着你,但是,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安然叫别人爸爸。
就像你不接受我给安然找一个后妈一样,我同样也不能接受你给他找个后爸,尤其是贺子安,他绝对不行。”
陆晋渊这番话,说得很是认真。
温宁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有些困惑,“贺子安,为什么你对他的偏见那么大?”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不仅仅是因为陆晋渊吃醋,因为他的样子太奇怪了。
“……”陆晋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个人,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贺子安是他父亲的私生子,严格来说,是他的同父异母兄弟,但是,他对陆家可没什么好感,近年来,一直在国外想着怎么破坏陆家。
贺子安的行动给陆家也造成不少损失,陆晋渊也很是头疼。
所以,他总觉得,贺子安对温宁的追求,有几分真心,不一定。
“我觉得,你是在以小人之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