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证据……”
温宁虽然被陆晋渊说得很是自责后悔,但终究,还是十分关心余非铭手里的那些证据。
能不能洗刷冤屈,就看能不能撬开余非铭的嘴巴了。
“他现在在我手上,放心,对付他,我比你有办法多了。”陆晋渊听到余非铭的名字,眼中的冰寒愈发凝结,敢做这种下流的事情算计温宁,还差点得逞,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正在陆晋渊思考着如何让余非铭付出应有的代价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安辰打来的电话。
“boss,已经按您说的安排好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说了。”
陆晋渊眯起眼睛,“是么?”
他倒是想亲眼看看余非铭现在的惨状,这样被他一再挑衅,再不出手,他恐怕以为他陆晋渊是没脾气的猫了。
“怎么了?”温宁听着是安辰的声音,觉得极有可能是有关证据的事情,于是,也强撑着想要起来,“我也去。”
她实在太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只要有那么一丝希望,她都要第一时间去看看。
“你去哪儿,嗯?”陆晋渊不悦地皱了皱眉,看着温宁那摇摇晃晃地模样,她都快站不稳了,还在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