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鸟叫逐渐的安静,天色也已经转黑。
两盏油灯被放在后山的空地旁,李子涛宛如雕像般坐在小七身边,不时的为它挠痒揉头。
它的气息越发微弱,半小时前是它最后一次抬头。
现在,更是连眼睛也闭上了。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手上微弱的起伏也彻底消失。
“它走了。”
属于小七的最后一丝气息正在消散,小五和小十站了起来,发出悲凉的哀嚎。
李子涛和饲养员一起把它埋在了后山上,那里是它的天地,希望它可以永远留在这里。
把小七放入途中掩埋时,李子涛的身后大约聚集了上百条非勒犬,像是要来送小七最后一程。
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李子涛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
玛丽和珀尔正在吃早餐,见到妻女的他露出温馨笑容,先前的失落和沮丧都被他放在门外。
珍惜眼前,是他从死亡中悟出的道理。
小七的一生,对它来说足够精彩了。
唯独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精神充足,看起来是几条老年犬里最精神的小五,没的是那么的突然。
他带玛丽和珀尔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