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就像是现在,无人的时候,就自己,你难道就睁着眼睛盯着前方发呆?”
“当然是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说来听听。”
“炼器,或者是研究一下阵法。”
“嗯,这种消遣是不错,但是,平日布阵都是司音在做,你还练来做什么?”
墨宴一顿,然后反应过来,无畏的意思就是在反驳自己刚刚的话,自己说他炼药无用,他就说布阵都是司音在做,那自己在研究岂不是也无用,好一个无畏。
“你的话很对,我赞成,那你继续吧,我走了。”
“走去哪?”
“炼器。”
“回来。”
“有事?”
“今日那盯着你的女子。”
“她怎么了?”
“估计她会为我们带来麻烦。”
“她怎么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们明天就走了,而且是一早就走了,她知不知道我们走了都是两说,怎么会有麻烦。”
“她盯着你的眼神我们可都看在眼中,反正话我与你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行我知道了,无畏,你还真是变了,以前这样的事情你可是理都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