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婶也刚回到家,正和胖三婶坐在门前说话。瞧见她过来,胖三婶起身一把将她拉到一旁问街上和段大郎说了什么。
毕竟最初段家是准备向她提亲的,这也是村里人私下都知道的事。
她知道是苏二婶多嘴乱说,胖三婶是有名的快嘴,什么事情传到他耳朵里,不出一日满村的人都能知道,添油加醋的一说,不知道会被传出什么话来。
她气恨的瞪了眼苏二婶,苏二婶却很得意。
她迟疑了下,凑到三婶的耳边道:“我听说晓艳前些天回来是被段大郎打了,肚子里的孩子差点都没了,你说这多吓人,真是没瞧出来是这种人。我今日街上遇到哪里敢和他说话,跟着我外翁赶忙躲开了。以后遇到你可躲着点。”
“不会吧?”胖三婶一脸惊诧看她“我见过他两回,挺老实本分的。”
“老话说,咬人的狗不叫,个个看得都温顺不是?”
胖三婶眨了眨眼,想想的确是这么个理。
苏荏将篮子递给了苏二婶便回去了。
果然第二天她就注意到胖三婶和隔壁纪婆聊天的时候悄悄说了这事。
没几天,这话竟然传回到她的耳朵里,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儿,连辅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