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拳打脚踢,人间少有的惨叫声从车厢传来,唐诚被制服了,他如烂泥瘫在车厢里。
手拿剔骨刀的黑娃和饭馆几个伙计冲到车前,看到车厢里血肉模糊的唐诚几乎被吓傻了,他们哭着说:“你们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没人理睬。
“刀……刀……”鲜血模糊了唐诚的脸,他说话有气无力,黑娃只能看到他白眼仁。
黑娃是唐诚的表侄,也是伙计中离他关系最近的人,他什么也不想,赶紧把剔骨刀扔进车厢,扔到唐诚面前。
拳脚不再那么密集了,这时唐诚几乎已经一动不动。
“我叫你暴力抗法!我叫你殴打执法人员!我就不相信你这胳膊还能拧过紫华创卫的大腿?等会就送你去公安局!”武军强站在车跟前一边在唐诚头上扇打,一边愤愤地说。
突然,明晃晃的刀子猛地从车厢伸了出来,一下子刺中武军强的劲部,一股血喷了出来。唐诚拼命地从车厢里坐起,又冲着另两个没有离开的临时工刺去,然后朝他们的身上、脸上、耳朵挥舞着,一声声惨叫在迎接创卫“国考”的紫华上空回响着。
警察拿着警棍冲到车前时唐诚落下了最后一刀,这一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