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琰说。
“我只是大学里的过客,在紫华待过几年而已。对这座城市我当初多么陌生现在也就多么陌生。”谢洁说,“我们一直是游离于这座城市之外的人。”
“什么意思?”张琰不解。
“我家里农村的,我上大学的目的就是为了变成城镇户口。在没有参加工作之前,你说我是不是处于游离状态,既不是农村人又不是城市人。”谢洁笑了笑说,“国家不包分配以后,我连我将来会在哪里工作都不知道,就跟蒲公英一样在空里飘摇着,所以,我从来没有把紫华当成自己的家。”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张琰说。
“我先走了,你要去逛街的话,顺着这条路出去就到了。我觉得没啥意思,我就先回去了。”谢洁说完就要离去。
“算了,算了,那我也就不去了,反正,马路上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张琰说。
然后,他们沿着爱织大道朝宿舍走去,边走边聊。
“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张琰问。
“谢洁。”
“我叫张琰……”
“知道了,你已经说第二次了。”谢洁笑了笑说,“你怎么会把工作找到这里?我们学的是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