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在人劳科。”张琰赶紧说,“你肩上的铺盖卷还是我帮你卸下的呢。”
女孩再次打量着他,不过,这回目光在他的脸上只停留了几秒种,突然,她像一个失意的人找回了记忆,平静的脸上马上流露出一丝笑容。
她一笑,脸上和眉宇间淡淡的忧愁就消散了,她笑起来挺好看。
“噢!你是新来的学生?”她如梦初醒。
“是啊。你还是我在浩达见到的第一个毕业生呢。”张琰说,“你进到人劳科时我刚刚填完《入职表》,魏科长正给男单楼打电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看看我这记性?”女孩抱歉地说,“当时我找了大半天路,头都是晕的。”
张琰笑了笑,他看见她还穿着那条稍显宽大的浅灰色裤子,浓密的马尾辫中规中矩。
“你刚出去逛街了?外面热闹不?”张琰问。
“一个人在宿舍里挺无聊,就出去走了走。”她说。
“你们宿舍就住你一个?”张琰问。
“怎么可能?光这次入职的女学生就有20个,女单楼里的地方可紧张着哩。”她说。
“我们宿舍住了两个人。另外一个也是去年毕业的学生。”张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