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问你话呢!是啥情况就说啥情况。”张有志看着他说。
张琰这才松开了掐着的指尖。他说:“爷爷,是这样的,不包分配的政策在96年就出台了,但上一届,也就是97届的毕业生,后来也都派遣出到了兵工企业,这个说是包分配也行说是双向择业也行,基本上没有落下来的,只是个别学生自己找到了工作,学校给这些学生改派遣了,学校现在大力鼓励我们自己找工作,如果自己能找到工作学校就给发派遣证,如果自己找不到工作,学校会向用人单位。”
“不出去会怎么办?”庆娃问。首发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前两届都没遇到过,可是老师说我们这一届难保给每人学生都能找到工作。”张琰说。
“不出去,应该就失业了吧。”张有声说。
“啥?”庆娃有些惊讶,他急忙说:“不可能!这些学生都是当年经过统考招生的,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呢?我退休前没有涉及过招生和人事工作,对具体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从道理和逻辑上讲,国家政策应该有一定的延续性,即使彻底把你们推向市场,那也应该是针对不包分配的政策出台以后招生的学生。假如你们找不到工作,当地人事局不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