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是当局的档案袋但却是他私自拿出来的,反正有没人规定他不能拿一个档案袋用。
将线一圈圈的绕开后,从里面翻出几张照片给老院长看,“我们联系到了当年唐宁砾梦所居住的房屋的房主,房主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答应她们在那里居住一些日子,您看最近的一次重要检查是在什么时候,能不能让砾梦延期几天回来。”
“这个......下一次检查是在周末倒是不着急,最近一次会议是在后天砾梦最好能够到场,当然如果警方又多方面考虑的话我们可以做出让步。”
王一用手指尖敲着茶几的玻璃,若有所思的样子,“后天,后天是星期三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今后可以让孩子多回家看看吧?我觉得这样对孩子的病情也有好处,我问过大学的心理学教授,经常回忆过去的事情有可能对记忆体产生刺激,以达到预期以外的治疗效果。”
这些话都是王一现场编出来的,他也不清楚回忆过去到底会加重病情还是会有助于治疗,但是无论是砾梦和纯子都想要在那里住下去,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为她们争取。
“这个我们还要开会商量一下。”
“院长也不能做主吗?”
对方无奈的摇摇头仿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