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子陵的话，灵道意志明显一颤，在原地犹豫了片刻。
张子陵饶有兴趣地看着愣在原地的灵道意志，也没有任何动作。
张子陵知道灵道意志会如何选择。
果不其然，灵道意志极不情愿地向张子陵缓缓漂浮过来。
灵道意志可以判断地出来，张子陵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比它要强。
“凡人……你、你想要干什么？”灵道意志有些哆嗦地向张子陵问道。
“灵道，注意你的言辞！”这时候，恶鬼道意志的声音却在周围响起，对灵道呵斥起来。
在此之前，恶鬼道意志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有这么足的底气和灵道说话。
毕竟自己仅仅是末流小道，而灵道是排行前一千的上乘大道，两者足足差了两个阶层，所以两者的力量也相差特别大。
不过现如今恶鬼道意志先向张子陵臣服，也知道张子陵有多么强大，所以恶鬼道意志在面对灵道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优越感。毕竟跟在张子陵身边越久，越能清楚张子陵的强大。
现在恐怕就算是张子陵主动要赶恶鬼道意志离开，恐怕恶鬼道意志都不见得愿意了。
“你！”灵道意志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