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当诰命夫人,那不是纯粹白日做梦吗!
我要是有个一官半职的,他做这个梦还情有可原,你像我这狗屁不是,她还做那个美梦,那不是痴心妄想吗!
以后咱们家再封诰命夫人,我看就该轮到金花了,金花下来不是还有明珠公主呢吗!
怎么轮也轮不着我们吧!
爹爹,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啊!”
段长生这么一说,一家人都不再吱声了。
吃了晚饭,牛阿华领着孩子回西跨院睡觉去了,段长生留在正屋里陪一家闲唠了一会儿,也转身回自己的那个院子睡觉去。
段无极一看时间不早了,也抱着自己大儿子,王金花抱着小儿子睡觉去了。
段无极回家以后,整天介也是什么事儿也不干,不是在院子里练武就是在屋子里修炼内功,小日子过得即舒坦而又惬意。
现在离过年还有个十来天,家中的一切事儿,全有自己的老爹和自己的哥哥打点,跟他那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呀。
多少年来,段无极都是这样混日子,一家人对他这样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天吃过了午饭,段无极问自己的哥哥说:“哥哥,咱们那个瓷窑口儿今年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