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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极望着普扎尼笑呵呵地说:“我说普扎尼,依我看,干脆你们投降得了。
告诉你们说,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我军一般是不会杀俘虏的。
你这提前投降的话,说不定老国王还不追究你们的错误呢。
到时候你们仍可在这朝廷里为官,何必跟这朝廷作对到底呢?”
“你放屁,我家陛下外忠厚而内小人,我们就是投了降,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个我比你清楚。
再说了,我们哥儿们已经反了他,就是要夺取他的江山。
我们哥儿们又怎么像那条老狗低头认罪呢?
小子,废话少说,你给我纳命来吧。”
说着,飞马过来举锯齿飞镰大刀就砍了下来了。
段无极见了一阵冷笑。
“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呀。
既然你不听我的良言相劝,那你今天就死定了。
小子,你给我着大棍吧!”
两个人言语不合,就打起来了。
两个人刀棍齐举就斗到了一处。
这个普扎尼武艺就是好,一把大刀舞得象飞雪一样,片片寒光如同道道寒风一样向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