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穷的这朝廷连这么俩钱也拿不出来了。
真叫我为难呀!
唉!就就叫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呀!
这事情一直拖到现在,我也没有办法解决呀。
今天无极奏了一本,要求裁减这朝中的官员,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病给解决了,我看用不了三年两年的,咱们的税收就应该上来了。
我本打算到那个时侯再对咱们那有功的人员进行封赏呀!
谁成想我的二弟今天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表面上看他玩弄得那个东西好象有用似的,其实那些玩意都是那假大空的玩意呀!
不就是刷上几道圣旨,送上一块匾额的事儿么?
你说这个玩意谁会稀罕他呀!
几位贤弟,你们说他弄的是不是这么一场闹剧呀!
那诰命夫人只是一个虚头儿,那是朝廷给有功人员的亲属一个虚名儿罢了,你们说那个玩意有什么呀!
最可气的是你们三个明明是我的人,可他却还要从中插上一把,你说这个事儿能不让人生气吗。”
说着,李建成不由地摇了摇头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大哥,咱们就别提那些伤心的事儿了,我看咱们还是一会儿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