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极和铁牛听了哈哈大笑。
铁牛笑呵呵地说:“反正谁挨了鞋底儿的抽、我也挨不了鞋底儿的抽呀!
我个喜妇她又不是那公主他是个贫穷人家的姑娘我好吃好喝地供应着她,她感激我来不及呢!
她说什么也不会拿鞋底儿抽我呀!”
柴绍听了笑道:“你就是不挨那鞋底儿抽的话,我看咱们兄弟他那顿鞋底儿那是跑不了了!
那明珠她可是有那公主身份的人呀!
兄弟,要不你求求我,我让我那喜妇过去给你拦拦架去?
我那喜妇是她二姐,她若拦着的话,我看你这顿打那就免了!”
段无极听了呵呵一笑!
“我说柴大哥,你就省省这份心吧!谁不知道呀!那明珠公主没有当公主前,我曾对她有救命之恩呀!
柴大哥,你说哪有用鞋底儿打救命恩人的道理呀!
哎!柴大哥,你的脸蛋怎么那么红呢?
是不是让嫂子给打的呀!”
柴绍听了呵呵一笑。
“我刚才不是练武来吗!刚才那是累的我呀!
怎么,这脸蛋红就是被你嫂子给打的呀!
我说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