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宴散了以后,大家都各自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段无极回到自己的大帐中,坐在椅子上想着心事儿,时间不太大,那段铁牛就走进来了。
“兄弟,想什么心事儿呢!”
段无极听了一愣。
“铁牛哥哥,赶紧坐吧!你过来有什么事儿么?”
铁牛听了咧嘴一笑。
“那罗成将军已经战死了,唉!说实在的,那罗公然也够可怜的了,他今年好象只有那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吧!
这么年轻轻的就做了古了,这也可真够可怜的了。”
段无极听了一阵苦笑。
“铁牛哥哥,你以为那朝廷的饭是那么好吃的么!
你我做为武将,说不定什么时侯咱们也战死了呢!
这个谁敢说呀!要不我为什么嘱咐你们要练武呢!
武艺好的话,那生存的机率就大的得呀!只要胆大细心,咱们哥儿们就没有什么事儿呀!
这叫瓦罐难离井台破,大将难免阵前亡呀!
谁不知道呀!自古征夫千千万,得胜归来有几人呀!
咱们哥儿俩虽然是这大唐朝的高级官员,可咱们哥儿俩那是连一点儿俸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