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的爹娘一见他们俩出去了,铁牛的老娘望着段无极说:“我说无极呀!你给我们家找的这个姑娘她是挖煤的,还是烧炭的呀!
怎么长的那么黑呀!如果再长得胖点儿的话,那跟黑瞎就一个膜样儿了。”
铁牛的老爹听了一瞪眼睛。
“我说老婆子呀!你瞎说什么呢?长得黑点儿就黑点儿呗,还挖煤的烧炭的呢!
这叫什么话呀!
你没有瞧见吗!咱们那个儿子看着那个黑妞可高兴了,这说明什么呀!
这说明他也喜欢那个黑妞呀!
再说了,咱们家的儿子他白吗!他要是白的话,小时侯我也不可能给他起个铁牛的名字呀!”
侯银瓶在旁边听了嘿嘿直笑。
“看起来还是我爹说的有道理呀!这长得黑又有什么法子呢!
兄弟,你说嫂子我说得对不?”
段无极听了嘿嘿一笑。
“你说的对什么呀!你们没有法子,我可我有法子呀!”
那铁牛的老娘一听就愣住了。
“无极呀!你有法子?你有什么法子呀?
赶紧说说,让婶子也听听吧!”
段无极笑呵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