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论如何也该请请我了。
你总不该让我落成过后的媒人,秋后的雨吧!”
“嗯!那是一定的了。
放心吧,这个事儿我又怎么忘了你呢!
请请你那是一定的了。
哎!兄弟,你看这个事儿咱们什么时侯办好呢?”
“这个事儿我得跟我铁牛哥哥商量商量再说吧!
哎!嫂子,我铁牛哥哥对这个婚事儿什么态度呢?”
“他呀!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跟他说了,咱们兄弟给你找了一位姑娘,那个姑娘姓白,长得还挺好看的。
兄弟,你猜铁牛怎么说吧!”
“那他怎么说呀?”
“他说,是个姑娘就行呗!管她长得好看不好看呢!
你瞧瞧他那个德行,好象娶喜妇的不是他一样!
唉!想起这个事儿来我就上火呀!”
段无极听了嘻嘻一笑。
“我说嫂子,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上火的样子呢。
行了,行了。
什么也别说了,现在也没了什么事儿了。
我猜你还没有吃饭呢吧,走吧,跟着我吃饭去吧!”
侯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