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这个东西可避邪呀!”
段无极笑呵呵地说:“掌柜的,你就上眼吧!”
段无极运内力于这根扫帚枝儿之上,猛地朝躺在地上的那个公差抽了下去了!
“伙计,你给我醒醒吧!”
只听啪的一声就抽了下去了,只这一扫帚枝儿,那公差的衣裳就抽破了。
“唉哟!我滴个爷耶,你可别抽了,再抽非得抽死我不可呀!
我说爷爷呀!你可千万饶了我吧!说句实话,小人我早就醒了!
小人我只想看你个笑话呀!”
段无极照着另一个躺着的公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抽了下去了。
段无极可不管那个,连着使劲地就抽了四五下呀!
那是每一下下去,那个公差就传出一阵杀猪似的惨叫之声呀!
“唉哟!唉哟!可别抽了,这用扫帚枝儿抽,你说谁能受得了呀!
爷爷呀!我是再也不敢装死玩了!
唉哟!可疼死我了!
我说掌柜的,这个招儿可损透了,这比那凉水浇在身上可难受上百倍呀!
唉约!可疼死我了!”
那掌柜的哪知道段无极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