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个你就放心吧!
说句实话,我们平时都练着武艺呢!
皇上什么时侯命令我们出战,我们随时可以出兵呀!”
段无极听了微微一笑。
“那就行呀!为了咱们的国家,为了咱们国家的黎民百姓,咱们也只有披甲上阵了。
大家都知道,国之不存,民将安附呀。”
时间不太大,一桌十分丰盛的酒席就摆上来了。
段长生、段无极、柴绍、铁牛哥儿四个坐好了,大家开始了逛吃滥喝呀,直到掌灯以后,四个人才酒足饭饱地散去了。
第二天的早晨,段无极早早地陪着柴绍和铁牛吃了早饭,然后命人把两个人的骏马牵了出来。
两个人牵着马匹来到了大门以外,段无极和段长生哥儿俩连忙送了出来,柴绍和铁牛翻身上马,两个人冲着段无极和段长生一拱手,然后打马扬鞭直奔那山西太原府的方向上就奔了下来了。
送走了这两个人,这哥儿俩转身回去了。
回到家里,段长生对段无极说:“兄弟,你看我们一家也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这京城我们一家人已经算是转遍了,再待下去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了。
我看再过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