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只母老虎的话,那到时侯还不得把我骂死吗?
兄弟呀!你说到时侯我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放哟?”
段无极听了哈哈大笑。
“往哪儿放?往街上放呗!
我说老兄呀,你这么聪明的人,你不说是跟我提亲来了,她又会怎么会知道呢?
你说是不是那么个理儿呢?
我就是再没有事儿可干的话,也不会跟她去学这个去吧!”
徐茂公听了哈哈大笑。
“兄弟,你说的也是实情呀,我怎么把这个给怱略了呢?
你这么说来的话,那我就再歇上一会儿吧,免得回去太快了的话,皇上再说我敷衍了事。
一旦被那皇上责怪的话,那不真成了画虎不成反类其犬了么?
嗯,我再忍一忍吧。
无论如何我也得把这个事儿圆满交了差呀。”
直到快中午的时候,那徐茂公才告辞走了。
送走了徐茂公,段无极没有什么事儿可干,又回屋子里躺着去了。
等到段长生他们回来了以后,一见那段无极还在床上躺着呢。
段长生吃惊地问:“兄弟,今天你是怎么啦?怎么躺在床上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