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柴绍的夫人正笑盈盈地在椅子上坐着呢!
段无极与铁牛平时早就嘻笑惯了,今日猛地一单独见那柴绍的夫人,多多少少地也有那么一点儿拘束呀!
两个人整理衣冠,规规矩矩地走了过来。
“小弟段无极、小弟段铁牛拜见嫂子,大嫂,一向可好呀!
兄弟这厢有礼了。”
“哟!两位贤弟,你柴大哥说你们俩一惯活拨,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膜样儿了呢?
你们俩人不是说我经常拿着鞋底儿把你柴大哥追出去吗?
你们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段无极见了咧嘴一笑。
“嫂子,我们不是跟我的柴大哥开个玩笑吗?这个事儿哪能当的了真呀!
你若当真的话,那我们以后就不跟我的柴大哥开玩笑了。
省得我们走了,你再拿着鞋底儿把他追出去呀!”
“啊?合着我还是拿着鞋底儿追他呀!
无极呀!以后可不许开这个玩笑呀!
这个事儿若传扬了出去的话,还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呢?
我虽然现在是那帝王之女,但我可不是象你们说的那样飞扬跋扈呀!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