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极听了苦笑道:“不是我想在外边瞎闯荡,有很多事儿那是没有办法的。
常言说的好,树欲静而风不止呀。
有的事儿,你不想出去也得出去呀。”
段延庆听了笑道:“长生呀,你兄弟现在已经是王爷了,哪能长期在咱们家里呆着呢?
一旦国家需要他,他能不走吗?
这说白了也是命呀!我看他这辈子就是那奔波的命,他在家里不可能长期的待着呀!
他若长期在家里待着的话,那还是王爷吗?”
段长生听了点了点头。
“嗯!爹爹!你说的也是这么个道理呀!”
牛阿花笑嘻嘻地说:“要我说,我兄弟他就是那富贵之命,象这大富大贵之人,那能在家里长期地窝着呢!
兄弟,你说嫂子说的对不?”
段无极听了咧嘴一笑。
“嫂子,你就别瞎夸我了,一旦夸掉了底儿,那不遭了吗!
我看我就是那受苦的命呀!想在家里多待阵子,那也做不到呀!
嫂呀!要我说你才是那大富大贵之命呀!
你看我这整天忙忙碌碌的,没有真正享过一天的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