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衣裳,登一双半新不旧的布鞋,整个人显的即儒雅又温和呀!
“你们几位是干什么的呀?有什么事儿么?”
柴绍听了笑道:“我们几个是去东边游华山的,这天色晚了,要在这儿投宿一宿,老人家,你就行个方便吧!
放心吧,我们几个不在你们这儿白吃白住的,我们会加倍付给你们钱的,决不让你们家吃半点儿亏的!”
那老者一见这六个人一个个地都骑着高头大马,一个个地都带着宝剑呢!就知道几个人的身份那是不凡的。
那老者听了一阵苦笑。
“几位,这出门在外的,找个住宿的地方,这也没有什么的!
只是今天晚上我们家办事儿,你们来的可真不凑巧呀!
如果现在赶你们出去的话,你们恐怕还真没有地方儿可去了!
你们即然投奔我们家来了,这就跟我们家有一定的缘份呀!
几位,即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屋里请吧!
高升,你出来,把这几个人的马匹牵到咱们家的牲口棚里去吧,好草好料地给他们喂上吧!”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牵过人们的马匹,直奔东厢房里的一个屋子里牵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