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蛇也好找不了呀!
若能寻得百条这种蛇的蛇血的话,说不定就可以不用那天山冰蚕了。”
段无极听了哈哈大笑。
“你这是什么狗屁医书呀!干脆你把它拿到茅厕里擦屁股去吧!
这样的破书你们也信么?
这次我若不是真的诛杀了那雪山白蛇的话,还真会被你那本破书给唬住了呀!
谁说那雪山冰蛇的血是暗红血的呀!
那血是白色的好不好呀!
这个东西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几位御医听了大吃一惊。
人们纷纷抬起头来看着段无极,包括那李建成也把那注意力聚中了过来。
李建成紧走几步一把抓住了那段无极的手。
“兄弟,你真的斩杀过那雪山冰蛇么!”
段无极听了呵呵一笑。
“那还有假吗?我骗你有什么用呀!
如果没有斩杀过那雪山冰蛇的话,我怎么知道它的血是白色的呢!”
“那东西好抓么?它有多大呀?”
段无极听了呵呵一笑!
“好抓?那可太难对付了,我们弄死的那条也不算太大,也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