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呀!”
仆人听了转身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十来个管帐的先生们都跑了出来,府中的十几个仆人也走了过来了。
卸银子的卸银子,点数儿的点数儿,入库的入库,等把银子都点数清了,二十几辆大车相继出府去了。
段无极打开包袱把两千两银子拿了出来了,段无极望着那个总管笑呵呵地说:“我们不是从这承相府里借了一千两金子么,这是两千两金子,你就清点清点吧!”
李建成见了笑道:“怎么,你们还有这么多的金子呀!
你们几个也太能挣钱了吧!”
段无极听了笑呵呵地说:“没有多少,也就赚了一千两黄金。
哎!大哥,我听说那承相大人他生了病了。
病得厉害吗?”
李建成听了,眼泪掉了下来。
“无极兄弟呀!我的老爹现在是恐怕没有救儿了,这几天经过御医共同会诊,认为我爹是内火烧膛,不久之后,内火会灼烧烂病肤的,到时候就是扁鹊重生,恐怕那也没有治儿了。
唉!莫非我爹他真没有那帝王之命吗?
这眼看着要当皇帝了,他竟然病成了这样子了。
看起来真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