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关系也没有呀!”
这柴绍听了一阵苦笑。
“铁牛兄弟,刚才我就说你脾气不好,这事儿给你学了,你定然得发火儿呀!
这果然一点儿也不假呀!
唉,可后悔死我了,我不该跟你学这个事儿呀!
铁牛兄弟,你们可不能走呀!
你们若是走了的话,哥哥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呀?
铁牛兄弟,我想你的无极兄弟也没有打算走呀!
他如果打算走的话,他就不跟着我来这儿了。
铁牛兄弟,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天牛听了一眨眼睛。
“既然我兄弟不想走的话,那我们就在这儿瞎混呗!
反正我们哥俩又不是这军中的主将,这军中的事儿,我们可以管,我们也可以不管呀!
要我说,这以后的事儿,我们哥俩还不管了呢!
他烂成什么样子,跟我们哥儿俩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呀。”
说完,这铁牛愤愤然地离开了柴绍的大帐。
柴绍现在可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每天的事情忙得他焦头烂额呀!
有的时侯忙的他连那午饭也顾不着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