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领着柴火从宇文化及的屋子里低着头退了出来。
这柴绍两个人刚刚退了出去,那宇文成都推门就走了进来。
“爹爹,刚才那个小子他是谁呀!他来干什么来了呀?”
宇文化及听了一笑。
“这小子就是一个官儿迷,他给老夫送来了三筐菠萝果,想让我保举他当个官儿。
他娘的,这么个病秧子,也想当官?我看他连十年也活不过去呀。”
宇文成都听了说道:“爹爹,我看这个小子会两下子,我看着他像个练过武的,他没有跟你提过这个事儿吗?”
“嗯,刚才他倒是提过这个事儿。
他就是一个会武术的,那又有什么用呢?他不还是一个病秧子么。
那李氏父子,不但没有遭殃,而且还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呀!
为父我想起这个事儿来,心里就堵的慌呀!
他娘的,哪有一家子封两个王的?
这个昏君他就这么干呀!
赶明天我把这个病秧子保举上去,给他来个掺沙子,让那李渊的日子也不那么好过呀。”
宇文化及得意洋洋的说。
宇文成都对这些事情哪感什么兴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