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呀!
他娘的竟敢收你这么高的利息,真是心黑很呀!
难道他不知道你跟着我们家混呢么!”
“知道,知道,由于他知道我在个你们家当差呢,这两年才没敢再找我的麻烦呀!
现在除了年底他向我讨要些钱外,现在对我也算相当的客气多了。
以前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说非要把我的两个姑娘卖到青楼上去抵债不可,现在他也没敢这么说过了。”
段无极听了,猛地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可恶,可恶致极。
他娘的,明知道跟着我家干还敢欺负你?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等过个几天我非想办法弄死他不可!”
铁牛听了笑道:“兄弟,别生这么大的气了,为这样的小人生这么大的气不值得!
在这段家集里,还有哪个人敢在咱们的地盘儿上乍刺儿呀?
唉!老李头,他把他的姓名告诉我,让我来收拾他吧。
他娘的,敢在段家集里充大尾巴鹰,真他娘的是不想活了!”
这个老李头儿听了忙说:这个小子叫街头混混王布良,这小子仗着他姐夫是那县衙里的捕快头儿,净做些欺压良善的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