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妻子若不是留守使大人的女儿,这个事儿还好说点儿,这是留守使大人的女儿,我就是再怎么解释的话,这也解释不清了。”
段无极听了一笑。
“柴大哥,兄弟们在跟你开玩笑呢!
我们哥儿几个这是逗你开心呢!你怎么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呀!”
“逗我开心?逗我开什么心呀!
你们几个拿我开心还差不多。”
嗬!今天这柴绍还真认了真了。
几个人见了面面相觑,一见柴绍这个样子,才不敢继续跟他开玩笑了。
时间不大,那铁牛他们哥儿几个就相继离去了,段无极家又恢复了安静了。
段无极与那柴绍坐在一块儿促膝长谈,静等着那晚饭的到来。
吃了晚饭以后,段无极领着柴绍又回了东厢房里,两个人进了屋子以后,现在离睡觉尚早。
两个人没事儿,一边饮着茶一边地闲聊,直到夜深了两个人才相继睡去。
柴绍又在段无极家逗留了两天才回城去了。
段无极又在家中歇了三天,每日里除了练武就是修练呀!
偶尔抱一下自己的儿子,可这小子一到了段无极的怀里就大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