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人,你也曾经跟了我好多年了,我这个人向理不向亲,你自己说,这个银子你能赚么!
你就是不赚的话,光这朝庭给你的东西你就赚大发了。
要我说,你这不是四十两银子一斤收的么!
干脆你就四十两一斤全给他们吧!何必挣这两个小钱呢!
扎巴西,你说呢?”
扎巴西一听,就知道这五十两银子一斤的美梦全泡了汤了。
再说别的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按理说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扎巴西点了点头。
“无极呀!兄弟,刚才确实是哥哥我错了,这买卖不做了,按说你朝我要些银子也要的着喽!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明白呀!
兄弟,哥哥我这里向你赔理了,兄弟,你可千万别笑话哥哥我愚钝呀!
来、来!咱们继续喝酒。”
好么,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人们喝酒喝的很晚了,这个宴席才算散去。
第二天的早晨,段无极他们几个早早地起了床,吃了早饭在院子里等着交接货物。
时间不大,那大王子和扎巴西就先后都起来了。
段无极望着扎巴西问:“哎!扎巴西老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