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酒,咱们再一块儿好好地吃上一顿吧!
铁牛,你们父儿俩也别走了,咱们再一块儿庆贺庆贺吧。
铁牛,你们家送的匾额跟我们家的匾额一样吗!”
铁牛听了微微一笑。
“大伯,这个还有什么差别吗?都是一样的。
要我看,这全都是那老皇帝为了省几个钱,故意给的咱们两家的一个荣耀呀!
无极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段无极听了点了点头。
“铁牛哥哥,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老皇帝为了省两个钱儿,这个咱们也能理解呀,再说了,咱们俩家也不缺那两个钱,兄弟,你说呢!”
“嗯,按说也是这么个道理的,没办法,咱们也只有这么瞎混了。”
时间不大,整整的两桌丰盛的酒席就摆上来了,段延庆一家人和铁牛父子陪着知府大人和知县大人吃了饭,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地骑着马领着人们也走了。
铁牛父子坐在这儿说了会儿闲话儿,然后笑呵呵地也回家去了。
段无极没什么事儿,立刻又在外边练武去了。
段无极在家一待就是一个来月,直到下了第一场小雪的时侯,那柴绍才又在上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