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啦!
你以前的傲劲儿哪去了啦!”
“哪去了?让人给打跑了呗!二哥,告诉你说,今天我跟人比武,兄弟我输了,你看,我这只手不是还肿着呢么!”
“啊?兄弟,你比武还有输的时侯呀?二哥我才不信呢!
兄弟,你一定是说瞎话儿呢,是不是这样呀?”
“二哥,练武之人不说瞎话儿,输了就是输了呗!
技不如人,你说那有什么办法呀!
输了不承认,那样的人才正真无耻呢!
二哥,兄弟我最服高人,不服高人那有罪呀!
二哥,快坐吧,坐下咱们哥儿俩一块儿吃个饭吧!”
李世民见了一笑。
“爹!我这四弟这不是挺正常的么!”
李渊听了笑道:“他呀!就是一时明白,一时糊涂,明白起来与好人无异,一旦犯起浑来,那就不敢说了。
哎,要不怎么说你四弟是爹的一个心病呢!
唉!爹跟他也没有办法呀!从小到大我为他操碎了心了!”
李世民坐在桌子旁开始和几个人一块用饭,段无极一个劲地吃呀,始终没有抬头说一句話儿。
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