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应了一下,似乎一会儿我有点祸事儿,我得解决一下。”
柴绍听了笑道:“兄弟,在这留守使衙门里能有什么祸事呀!莫非这个地方还有人敢找你的麻烦不成么!”
段无极听了苦笑道:“那谁敢说呀!反正方才我已经感应到了。”
李渊听了笑道:“有谁那么大的胆子呀,敢在我这留守使衙门里找你的麻烦呀!
那不是跟我李渊过不去吗!
我想,这样的人还没出生呢吧!”
正在这时,一个瘦小的半大小子从后堂里闯了出来。
段无极定睛一看,只见这个小子也就十五六岁,跟自己的年纪也相差不多的呀。
只见这孩子长得有点儿太难看了,二道浓浓的眉毛都长连了,黄巴巴的一张饼子脸,小圆眼睛,雷公嘴,浑身上下穿青掛皂,牛皮底儿快靴,一看就是一个练武的!
这个小孩瞅了瞅柴绍,又望了望段无极。
好么,这小孩说话儿还有点儿嗑吧嘴。
“我说姐夫,这个小子是你领我们家来的吧!
来了就来了呗,还他娘的三番二次的从我们家包银子,真是可恶至极呀!
姐夫,你以为我们家的银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