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吧。
今天咱们俩非得好好地唠唠不可了。”
段无极跟着留守使大人与柴绍直奔后堂的会客厅走来。
留守使大人的客厅那是宽大明亮呀!那个气派劲就别提了。
到了客厅里,三个人分宾主落坐后,李渊命人端上了茶来。
三个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闲唠,李渊望着段无极笑道:“无极呀,你我见面多次了,咱们也算老熟人了。
今日我把你找过来,的确有要事求你,有一件重要的事儿需要你给我预测预测,老夫对这件事儿可真上火呀!
无极呀!这件事儿你怎么也得给我帮帮忙儿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好说,好说,什么事儿,你老人家说吧!
只要能帮的上忙儿,我一定帮忙。”
李渊听了笑道:“无极呀!我听柴绍说,你的预测奇准无比,简直无人能及呀!因此我才特意来找你。
老夫对这预测说实在的,多少有那么一点不相信,今天老夫就先考考你。
你若预测的出来,老夫就相信了。”
段无极听了一笑。
“李大人,怎么考我?说吧!我听着呢!”
李渊听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