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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庆与段长生张罗着把这些银子都搬到金银库里去了,好长时间两个人才搬运完了呀!
现在也没了什么事儿了,一家人坐在炕上聊着天。
无非是说些家长理短什么的,段延庆望着段无极问道:“无极呀!这一下子得了这么多的银子,在家好好地待上一阵子吧!
别没什么事儿整天介往外跑了,这钱挣多少是个多呀!
无极呀!你说爹说的对不?”
“嗯,确实是这么回事儿,我也不想着整天介往外奔波呀!”
段长生笑嘻嘻地说:“兄弟,开春咱们家又置了好几百里地,花了不少的银子呢!”
“嗯!花吧,花吧!怎么我挣的比那花的也多吧!
哥哥,告诉你说,这次出门,我挣了十几万银子呢!
怎么着也花不清呀!”
段延庆听了大吃一惊。
“无极呀!这点儿子不是全部呀!怎么,还有咱们家的银子呢?”
“可不是吗!那留守使大人一气儿付不起咱们,还欠我们二十万两呢!
按三大股算,还欠咱们家六万六千多两银子呢!
我们早就说好了,明天的这个时侯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