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极听了笑道:“只要你们承认我是你们的头儿的话,你们就少给我没事儿瞎报怨了,否则的话,回去了我一个子儿也不会多出的!”
“段头儿,我们再也不报怨了,按说这出国给五十两银子,这也是个老官价呀,哪能每次都象青草滩那么近的地方儿呢!
至于多给少给你就看着办吧,给多给少的我们都认了。
这样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你们这样哭天抹泪的话,不是丢了我们汉人的脸了吗?
还不给我振作起来,现在就是让你们回去,没有我们领着,恐怕你们也得死在那道儿上呀!
去那北海之地,不就是稍微冷了点儿么!
你们看这整天介有牛肉吃,这还不行么!
好了,赶紧回帐休息去吧,明天咱天还赶路呢。”
段无极连吓唬带哄,总算把人们都劝得回了帐蓬里去了。
又往北走了四天,商队进入了一个大山怀里。
耶律横通笑道:“咱们快往前走吧,这个山怀里有一个非常大的居民点儿,人口非常的多,咱们在那个地方补充点儿物资,然后再往北走吧。
这个地方可是我国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