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说完,段长生打了个哈欠,然后走出了正屋睡觉去了。
牛阿花见了笑道:“瞧,一说他,他就打盹了,瞧他这份出息,真是没办法呀!”
王金花听了笑道:“你看我大哥他多好呀!你怎么说人家,你家也不生气,也不上火的。
多好的脾气呀!
大嫂,你就知足吧!”
牛阿花听了苦笑道:“我不知足又有什么办法呀!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扁担抱着走。
这个我又有什么法子呀!我要有法子那不就强了么。”
王金花听了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将来大姥爷怎么样,这个谁又敢说呀?
人不能看一时,要看他一世呀!
不是无极他们说了吗!他们不是说你有那当诰命夫人的命吗?
这个怎么能有假呢?”
牛阿花听了笑道:“金花呀!你别听他们瞎忽悠了,我能当那告命夫人,这个谁能信呀?
要知道,母以子为贵,妻以夫为贵。
你大哥这个样子,我怎么当那诰命夫人呀?
这不是编了个瞎话儿,骗鬼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