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了。
“嗯,无极说的也是实情,他确实没有尾巴可翘!
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呢,屁股上确实没有长着尾巴。”
段延庆听了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是打个比方,你们怎么就当了真了?莫非你们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幽默么?
唉,真是没办法呀!”
时间不太大,所有的人就酒足饭饱了。
铁牛见了对自己的娘说:“娘呀!你看看我大娘他们家的饭做的多香呀!比咱们家你那宴席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铁牛的娘听了一撇嘴。
“你个臭小子这是说什么呢?你不知道咱们家以前穷吗?
以前咱们家穷的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呀!哪有机会接触这些好东西呀?
现在的许多好东西,以前我连见都没见到过,你说我没见过,我能会做的了吗?”
侯银瓶见了一拽铁牛。
“铁牛,还是少说两句吧!你看咱娘都不高兴了。
你这是何必的呢?”
铁牛听了这才低下了头,不吱声儿了。
时间不大,残席就被撤了下去。
接着又端上了茶水来,大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