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门,我们哥儿仨一定唯他们的马首是瞻,我们一定听指挥,这事儿家中我祖爷爷已经嘱咐了无数遍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服从命令听指挥的。”
“嗯,那就行,那你们一路多保重吧。”
这哥儿五个牵着马出了村子,一路西南就奔了下来。
此时已经进入深秋季节了,但见那:千村叶落芦花碎,黄花隔篱吐新芯!天气乍寒尚且暖,渔翁钓鱼倚舟醉。农夫下地忙秋耕,黄犬爬在墙边睡。
哥儿五个牵着马一边行走,一边观赏着这深秋的景象,别提心中多高兴了。
段长皓说:“无极兄弟,你看咱们已经出来了这么远了,咱们还是上马吧,那多快呀,这走着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长皓哥哥,知道我为什么要走着吗?这主要是练一练你们三哥三个的脚力。
要是我和你铁牛哥哥我们哥儿俩前去,我们哥儿俩肯定连这马匹都不用牵,我们背着银子就走了。
问一问你铁牛哥哥,上次我们哥儿俩每个人背着三千两银子,我们每天步行个二三百里地。
你问问你铁牛哥哥,我们哥儿俩谁叫过一句苦呀!
上次我们哥儿俩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