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生下来会什么?可是,我努力了,现在我跑的比那马匹都快,这些不都是练出来的么?
这叫信不信由你,我现在已经练成了那踏雪无痕的初步本事了,我不说你知道么?
我就是说出来了,你恐怕也不信吧。
你儿子我就有这个本事,怎么啦!
这莫非还犯法了不成么?”
柳菜花听了干张了两下嘴没有说出话来。
段延庆听了笑道:“当家的,单雄信那天来,我还劝无板来着,我叫他出去走走呢,可他就是不听。
原来他不听是好事儿呀!他若听了我的了,那咱们一家人不得跟着他掉脑袋了么?
或许他现在多少能看出个马七马八儿来,这个谁能说的准呢!”
柳菜花听了摇了摇头也不再吱声儿了。
柴绍望着段无极笑道:“兄弟,那你说,单大哥他们这次有那性命之忧么?”
“性命之忧三年五年的时间里没有,不信你就走着瞧。
三五年内他若有性命之忧就算我没说对。”
“那他们多长时间才有性命之忧呢?”
“嗯,最少也得十年以后吧。
告诉你,斩他的刀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