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哎!你顶个这个干什么呀!
难到你就不觉得这样捂着难受吗!
莫非你就没有长着手吗?自己不会把它掀下来吗?
干什么非得等着我来揭它呀?”
王金花听了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
这新娘的盖头,只有等那新郎来掀才行,自己掀的话,那太不吉利了。
你说这结婚大事,一个人的一生只有这么一次,我可不想犯这个大忌讳呀!”
王金花见盖头掀开了,笑盈盈地说:“你在这个坐着当你的新郎官去吧!我该出去了。”
段无极听了笑道:“哎!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我能干什么去呀!你没有看到这天气已经不早了么?我帮咱娘做晚饭去呀!
难道我让咱娘与咱嫂子她们俩忙活吗?
那多不合适呀!”
说完,这王金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段无极见了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迈步也走出了西厢房。
此时,太阳已经压山了,一抹晚霞彤红彤红的,映的大地一片通红。
段无极兴冲冲地走进正屋,只见自己的老爹正坐在桌子前边喝茶呢!
自己的哥